“好!”
许老板简直想为他的“优秀员工”鼓掌。
饭桌上的气氛轻松起来,阮温吟的表现像是一种暗示,赵文澜觉得没必要再问她饭局后的安排这种事。
没有人虎视眈眈地盯着她,阮温吟终于得空安静地吃了会儿饭。
有服务员推门进来上菜,穿过屏风的缝隙,可以窥见一抹白色的身影恰好从包间门外经过。
阮温吟借口去洗手间,从房间内追了出来。
她的高跟鞋跟在地面上叩出清脆急切而又杂乱的响声,追随在白衣女人身后。
女人顿了顿,回头朝她望来。
阮温吟想起和裴定织重逢那天,她也是穿着这么一身白色的西装,冷感十足。不过面前的女人却显得温柔许多。
女人留着蜜棕色的锁骨发,侧分的刘海别到耳后,露出左耳上一小枚珍珠耳钉。
无暇的澳白珍珠泛着莹润的光泽,就像她本人一样,温和,知性,儒雅,娴静。
“哎呀,小阮?”女人朝她走了两步,扶住了她,“喝多了吗?”
“方,方总。”阮温吟有点难以控制自己的舌头。
她们之前在《明城簿》的开机仪式上见过一面。方镜茹是这部戏的监制,也是河鼓文化的副总经理。
阮温吟到洗手间的隔间吐了个底朝天,出来时,方镜茹还等在洗手台前。
台面上放着一瓶矿泉水。
方镜茹递给她,“我让服务员送来的。”
阮温吟漱完口,方镜茹又立即递上一枚方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