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了个懒腰,迷迷瞪瞪的脑袋逐渐运转起来,然后就……炸了。
她,这是在哪儿?!
“醒了?”从背后传来裴定织略带沙哑的嗓音。
阮温吟一个激灵,难以置信地翻了个身,就看见裴定织躺在她身侧。
她若隐若现地记起来,昨晚她倒了一点点白兰地试味道,接着脑子就不清醒了……随后过来敲裴定织家的门,好像又拉着她喝了酒,还发了酒疯?
可具体是怎么发疯的她就不记得了。
阮温吟心虚地瞟着裴定织的脸色。
明明离得很近,可裴定织半垂着眼不去看她,眼神晦涩不明。
完了,阮温吟心道,裴定织都不想理她了。
“对不起,我就喝了一点点酒,没想到那个酒的酒劲那么大。”阮温吟轻言软语地道歉。
“阮温吟。”裴定织清了清嗓子,“你先把被子盖好。”
阮温吟低头,就见自己身上的被子已褪至腰间,而她上半身睡衣的扣子只扣了最底下那颗。
“!”
她该不会趁醉酒对裴定织做了什么坏事吧?阮温吟恐极。
“我没给你添麻烦吧?”
“放心,你没跑到大街上发酒疯。”裴定织云淡风轻地说。
阮温吟:“……”
“你不过,”裴定织又说,“只是把我搬家的所有泡沫纸箱全拆开了而已。”
阮温吟讪讪地指着满地碎屑问:“这全是我撕的?”
“不排除昨晚有比格偷偷溜进我家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