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梁~”
“绮雯姐。”
周围的人纷纷和她打招呼,坐在迟衍左右的两女孩也坐得更规矩了些,但没有人懂得识趣,给她们留下单独相处的空间,继而又闹哄哄地侃起天来。
梁绮雯挑了一张单人的沙发坐下,掂量着是一会儿将迟衍喊出去,还是等聚会散了再邀她去个无人打扰的地方。
正这么想着,她忽然惊觉周遭似乎安静了下来。
当然,大厅里其他人群间仍然热闹非凡,但就她们这一小撮人蓦地个个噤了声,显得旁的高谈阔论、喝酒划拳的声音尤为刺耳。
梁绮雯抬起头,不难察觉身边多了一个站着的女人,周遭气温仿佛低到零下十几度。
明井然嘴角噙着一个紧绷的笑,目光幽长地盯着坐在两个女孩中间的迟衍。
那两个女孩在这样阴恻恻的视线下实在是坐不住了,几欲逃走,可又不敢轻举妄动。
她们欲哭无泪地回想,印象里明井然不是这个样子的啊,怎么这一次两次见她都跟见到鬼一样可怕。
迟衍本人也顶不住她这样的目光,忍不住问:“你看什么啊?”
明井然意味不明地笑道:“我看你气质好特别。”
迟衍无语:你也跟我来这套?大家都是娘胎里的女同,你跟我玩什么姬装直。
她故意装作听不懂,问:“什么气质?”
明井然用一种轻蔑的语气说:“你像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