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一段距离后,又站定。
“走吧,有些事还没处理完,你们最好和我坦白。”金青朱叹了口气。
……
“你这么聪明怎么会没料到金修衣的举动。”金修裳小声说着。
金修袍沉默着。
她突然想到她去见金修衣的那天,金修衣问她有没有想过自己创业。
“姐……姐,”金修袍艰难地开口,她深吸一口气,“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被这个家困住了。”
“你什么意思?”金修裳微微瞪着眼睛。
“我们从很小的时候就在为自己的生计操心,当然我还好,我出生得晚,我过得苦日子比你和二姐都少。
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为了一个白馒头都挣得头破血流。
后来母亲来接我们了,我们理所当然地把母亲当成了那个白馒头。
我们一切的争斗都是围绕着母亲展开的,因为我们不想再回以前那样的日子。
从小到大,从那个馒头到母亲,我们一直都在争夺着有限的资源。”
金修袍努力吞咽了一口唾液,她继续说:“可是姐姐,资源从来不是我们想象中那么有限,只是我们的眼光太短浅了。
我们为什么没能察觉到二姐的计划,因为她已经逃离了这里,而我们的思维依旧被局限着。
虽然我不太能认同她的做法……但是,二姐她找到了爱她的人,在更广阔的世界里,找到了她的归宿。
我们不该扭曲的。”
金修裳沉默了。
“从过去到现在,我陷害过金修衣,我在母亲面前陷害过你。我会主动和母亲坦白我做的一切,等金修衣状况好点,我会离开。”
“那母亲怎么办?”金修裳终于开口。
金修袍笑了,她说:“离开了这个家,我们才能好好相处,才能给母亲一个真正和睦的家。”
金修袍不再理睬金修裳,她迈着大步努力跟上走在前面的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