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说什么呢?只是你太焦虑了,你把比年长的我当作了假想敌,不要瞎想好吗?”
金修袍立马站了起来,她说:“母亲平时纵容着我们的胡闹,母亲绝不会想要看到我们的不体面被外人看到的。阿姨没有把那套茶具洗掉,我劝你自己去处理。不然母亲回来一定认为是你使坏。”
金修袍说完转身就走,客厅里只剩下了金修裳。
金修裳愣住了。
她本来就不灵光的脑袋在紧绷的状态下更是没有办法认真思考。
她不知道金修袍是什么意思。
不过她并没有呆坐很久,她立马站了起来。
她知道轻重缓急,她现在得收拾好那一套茶具。
母亲信任金修袍,她一定会认为又是自己在添乱。
她觉得自己有些可笑,长得那么大,却一无所长,只能用尽全力依靠岌岌可危的亲情生活。
她把茶壶里的茶叶统统倒进了花盆。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她并不想遮掩。
做完一切,金修裳心旷神怡,终于露出一个笑容。
没有人帮她又怎么样,最坏的结果也坏不到哪里去。
大不了就是被赶出去。
大不了就出去要饭。
大不了就是死了。
她脚步轻快地上了楼。
她自我安慰带来的好心情在推开门的一瞬间烟消云散。
“金修衣?”
当金修裳看见气定神闲地坐在她书房的金修衣时,她忍不住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