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老师是她的老同学,她在对方的话里面感受到特别的意味:“我们以前是同学。”

“哦。”

校花低下头去看那袋药,在里面扒拉到了消毒水,她手一抖又丢回去了。

“老师猜到了那天是谁推花盆下去的吗?”

“猜到了。”

气氛在这里变得僵硬,但老师语气平淡甚至温柔:“没关系。”

校花把接吻照撕碎了,纸片从她手里落下来,这场雪让人觉得悲伤:“我要杀人。”她的语气坚决,但又轻飘飘。

人在自杀前一定会有征兆,杀人也同理。但老师觉得她并没有希望她把她拦下来,而是简单地告知她。

“包括我吗?”

“有可能的。”

校花笑了笑,风把云推到太阳身边,天色忽然暗下来,老师的语气温和:“包括温寒吗?”

“温寒老师不是我杀的。”

“那你杀了谁?”

校花走了出去,第二天依然坦荡地过来上药,老师在闲聊之中从别的老师那里听到了关于上一个班主任陈明的话。

“死有余辜吧。”

女老师边说边露出嫌恶表情:“他有猥亵学生的前科,但是后台硬,从名校转过来的。他在这里我都不敢让我女儿出门!大家都装视而不见……幸好出车祸了,老天有眼收了他一条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