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时有害怕她的眼泪,像硫酸一样,会腐蚀掉心脏。
“那你不想拍就别拍了,在这里发什么脾气?当初不是演得很好吗?”
她抬高声音,姜流转过头来对上了她的眼睛,她的心脏莫名一颤,不好的预感下一秒就成真:“你又何必在我面前装样子,你不是已经面试过邬敛了?你对她很满意不是吗?为什么还冲我发脾气,你为什么总对我表现出不满意的样子?你到底想我怎么做?”
即使旁边架着摄像机,魏时有还是不可避免地头昏脑涨起来,她咬着牙:“姜流,是你先拒绝我的。”
“所以,邬敛是你的备胎吗?”
明知道这话说出来会有什么后果,姜流还是义无反顾地说了,她扬着嘴角笑,像猫露出尖的牙预备咬人。
姜流就是这样的人。
魏时有在心里叹息:“我们之间的问题不要扯到别人身上,你非要说这种话吗?”
“是我在胡搅蛮缠吗?你永远都是这样,你到底想要什么,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为什么不能直接说出来,和我在一起那么辛苦吗?
“你提分手为什么不挑个好日子呢?还是真的想在生日当天分手?为什么不能提前让我做好心理准备呢?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到底喜不喜欢我,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我说过的,你只是忘记了。”
魏时有镇定下来,感觉到血液一点一点流回心脏,她平静得和姜流仿佛不在一个画面:“你忘记了我的生日,你分不清农历和阳历,所以搞错了,那天不是我的生日。”
她看着眼前的人像被针扎了一样露出被刺痛的表情,姜流的声音哽咽起来:“你为什么不能再说一次呢?再说一次,我可能就记住了,我又不是故意忘记的……明明能在一起三年,难道你真的不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