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流。”

姜流的耳边忽然有蜂鸣声,她抬起头艰难地看了一眼,她的前任拎着一袋水果站在旁边。

“要吃苹果吗?我给你削一个?”

林梨子感觉自己该再坐一会,但留在那里总有种被排挤的感觉,她识相地退出病房把门带上。

苹果并不好吃,无论脆的粉的,姜流都讨厌。也可能因为她的父母常常买苹果,这个水果仿佛刻上他们的烙印,姜流看见就觉得厌恶。

“那你削吧。”

姜流不知道对方是出于同情心坐在这里,还是为了什么:“我没事,又不会现在马上死掉。”

“我知道。”

魏时有真的洗了个苹果开始削,手指按在刀背上往前推,皮就一圈一圈地落下来。

苹果没什么了不起的,削苹果也是,但是为了她坐在这里削苹果的魏时有是最珍贵的。姜流觉得鼻子有点酸:“你不要觉得我很可怜。”

好久没有摸过猫了。

魏时有“嗯”了一声,姜流的助理也已经悄悄溜出去了,两个人独处一室,没有她想象中的尴尬。

她已经在三年里把对方当成了一个不会倒下的牌,她一转头就能看见对方站在那里,无论未来是什么样子对方一定不会缺席。

“你也会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