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出门没穿高跟鞋,她现在就要把水泥地跺穿了:“你再这样,小心我不和你和好了!”
“难道我没了你不能活了吗?你是空气吗?还是水?”
这句话足够让林霏霏生气了,但她开口也说不出什么,她不愿意大张旗鼓地像宋疏星那样向别人坦诚少数的性向,要她说自己是双性恋也容易两边不讨好。她还是那样含含糊糊地说话:“你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了?你以前不这样的,而且你除了我不是没有朋友了吗?”
“没有朋友我也能活啊。”
虞月夜更加不解,为什么宋疏星的这个朋友总是黏黏糊糊地自说自话,总表现得像是自己对她有所亏欠,宋疏星总不能和她家世世代代结仇了吧?
“可是,我们不是普通的朋友,我们是那种很亲的——”
林霏霏说不下去了,她觉得自己声嘶力竭也只是对着木头表演,在演独角戏,宋疏星这一次为什么不接住她的台阶呢?对方没有朋友的,明明除了她就没有亲近的人了,为什么能够这么长时间都不来找她?虽然偶尔也会嫌烦,嫌弃对方太黏人太笨拙,但是没有宋疏星的话也有点寂寞。
“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虞月夜打断了她,过去望着她充满爱意的眼睛此刻变得冷冰冰,从课桌上抄了本书拿在手里:“我要去上课了,你快出去,我要锁门了。”
宋疏星一定是被人夺舍了!
林霏霏咬着牙涨红了脸冲了出去,差点撞到背书包去上课的女生,虞月夜看着她的背影,胸口的那点怨气慢慢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