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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明 客青观 1091 字 2025-06-13

“是贱民的错”。

郑千堂像是突然恢复甚至一样,呜呜咽咽的开始哭起来,流淌的泪水在他黑漆漆的脸上甚至划出一条痕迹。

“当然是你的错,”脉婉惜没由来的心烦,她平息心情,微微俯身“如果不是你一己之私,江元帅不会落下顽疾,如果不是你,宥阳公主就不会薨逝在战场上。

“但我来可不是为了问罪的,这是刑部大理寺该做的,陛下留你这么久,想必你自己也知道为什么”。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做”!

郑千堂开始疯狂的摇头,有时还左顾右盼,好像再找回应的人。

积压在心头良久的恐慌和不安,一齐迸发出来。

他的反应在脉婉惜意料之内,毕竟正常人是没法和疯子交流的,留他一命自然是为了肃清朝堂以外的地方,就算毫厘之小,也不可轻视。

坏就坏在,他什么都不说。

不然脉婉惜也不会来。

她蹲下身,目光灼灼的看着郑千堂:“你知道么,我从小就跟着我娘讨生活,我们母女两个相依为命,睡过街头也被地痞流氓恐吓过,

“我父亲并非不管我,但他无能为力,

“因为我和我娘,是在被贼人拐去做水娘子的时候,与我父亲分散的”。

郑千堂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他连滚带爬的到脉婉惜身边,看着她,一双手上上下下也没有个安放之处。

他好像平静了下来,郑千堂颓废的瘫坐在地上,一字一句道:“当年我没能力护下她们母女,如今还害的别人妻离子散……”他说着泪水又流下来,只不过像在忏悔“他来的时候,我并不知道他是谁,只说让我帮他传递信息,直到我看到他想要的东西我才知道,他是突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