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婉惜眼前有些模糊,把手抓的更紧,拼命向前跑。
那是葶苈的血。
刚刚从上面滚下来的时候,葶苈用自己的身子给她做了缓冲,脉婉惜倒是毫发无伤,可葶苈左手小臂可全是伤!
“姑娘,我没事”。
似乎是知道脉婉惜心里在想什么,葶苈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
“下次不许这样了,我还没见过只顾着别人不管自己受伤的,”脉婉婉轻喘着气,耳边的风声如影随形“凡事先保证自己的安危”!:
正说着,前面出现一道小沟,虽然边上看着杂草丛生并不深,但只要凑近一看,就会发现实则有三四米深。
脉婉惜正准备让葶苈先下去躲着自己去引开那些人,身边人的一声闷哼彻底打破了脉婉惜这么久苦苦坚持的防线。
葶苈抱住脉婉惜,带着她整个人向下倒去,而背后正插着一支箭,此刻正留着鲜血。
转瞬间,只有一件外袍留在原地。
黑影陆陆续续落下来,一边搜查一边用刀砍伐着草木,看上去势必要斩草除根,不留活口。
脉婉惜搂着葶苈蜷缩在灌木丛下,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声变得微不足道,以免惊动了上头的索命鬼。
或许真的是天时地利,竟然就让她二人躲了过去,脉婉惜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等四周又归于平静后,才开始检查葶苈的伤势。
“傻丫头,我不是说了么,让你顾着自己!”脉婉惜撕下自己衣服的布条,双手颤抖着给葶苈包扎。
“小姐……说了要葶苈保护好姑娘……”葶苈疼的倒抽一口凉气,她感觉自己眼皮沉重,头脑昏昏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