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看看酒,又看看江缔“你认真的么”?
江缔一阵心虚。
她其实酒力一直不太行,喝清酒还好,边境的烈酒上头了两三杯就得倒,但是偏偏又是个爱喝酒的性子,特别是执着于跟酒量好的丢脸。
好巧不巧,陆迟其人,懂酒,也千杯不醉。
江缔:“我觉得行”。
陆迟:“你别信我,你先信你自己再说”。
江缔:“问题不大,你先”。
说罢江缔顺势将倒满的酒杯递给陆迟,甚至多到放着不动就会溢出来的程度,陆迟叹气,接过来一饮而尽。
好酒。
就是不知道被江缔藏了多久了。
“还行”?江缔的目的就不是自己喝酒,搪塞几下就过去了,因此看上去她和陆迟的杯子一样大,实际上她手里这个做了分层,一杯只有一口不到的量。
这还能醉,她江缔倒过来写。
“自然,”陆迟暂时没搞明白江缔灌他做什么,不过难得轻松,也无妨。
“那就继续”,江缔像是酒楼里热情的店家一样,招呼着给客人上酒,只不过江缔的架势恨不得掰开陆迟的嘴往里头灌。
“突厥那群人有什么长进没”?干喝酒也不是办法,总之时间够,江缔索性就跟陆迟又一次将话题撤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