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刀快准狠的想下刺去,巨大的力道导致刀尖嵌在地上一时间拔不出来,绽放出的血花,却是阿史那孚所见惯的。
“一个不要命,一个拼了命”。
营帐中的笑声,不知在祭奠谁的离去。
“我该怎么办呢”。
封山
封山离平阳关不远不近,不像关口正面战场一样破了关口前的小高低坡就能直接威胁到平阳关,但此地和同河一样,失守一个,就会影响到平阳关江缔的战局。
陆迟加急行程,三日便到山脚下驻扎。
“将军,斥候回来了,突厥军在对面山脚六百里处”陆迟静静地听着士卒禀报,手上擦刀的动作不停。
他的刀不比其他兵器好,但至少也是极佳的,就算不擅长,看阿史那孚不管不顾的架势,用刀足矣。
“可还发现什么”?
陆迟看向山头。
“突厥的守将在两天前收了信之后就再没回过信,只是练军的次数更多了”。
士卒恭恭敬敬道。
这么一来,那封信上说的什么内容也显而易见了。
阿史那孚现在打的什么算盘,一封信就能知道。
恐怕是想放弃这几万大军拖住他,好叫他赶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