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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明 客青观 1053 字 2025-06-13

就是可怜了那位驿馆官员了。

“所以你是怎么知道的,”江缔将那张纸信撕个粉碎,又用火折子把那些残渣烧得一干二净。

“因为槐歌在驿馆处理事情,所以这封信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先交到甘少卿手里的,我来时正巧碰见他,甘少卿将信交给我,顺便诉说了此事”,陆迟眼中映出火屑飞舞的样子,只是那一点微不足道的亮光,全都被太阳吞噬。

江缔点头,只是心里浮现甘元的身影,若说是苏槐歌,毕竟是儿时十几年的情谊,可信,但甘元,是大理寺少卿,压根就没有义务去管他们的事,别说传信了,就是把这封信给掉包都在情理之中。

可是这封信不光连一点灰尘都没沾到,也完全么有人动过的痕迹。

是因为苏槐歌?

大概是吧。

不过有了甘元的插入,苏槐歌突然出现在驿馆附近就好解释了。

“大半年过去了,驿道才修一了一半,按现在的情形来看,等到修缮好可以使用的时候,怕不是仗都打完了,”历来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粮草难以供应,突厥只要一拉长战线跟耗时间,输赢只是时间问题。

别人不说,阿史那孚就不会等到过了今年这个年,初冬已是极限,冬天作战,对双方都没好处。

但阿史那孚自从派遣刺客之后再无作为,也无法把他同常人一样看待。

这么些年过来,不管是六年前江缔第一次上阵,还是南部霍乱,突厥永远都是心头大患,虎视眈眈,看上去每每征战都是大胜而归,可实际上谁是强弩之末,谁是狼子野心,心如明镜。

苏槐歌信里说的很清楚,船到平阳关,快则七八天,慢则十天半月,陆路慢,但稳妥,稍微碰上阴雨天或是其他人为因素,要么延期,要么满船倾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