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你”。
江缔想象了一下岑家公子穿裙子的样子,不用看,光是想就觉得眼睛受罪,特别是脑内不由自主的又浮现了脉婉惜穿罗裙的样子,对比一下,更不忍直视了。
陆迟装作疑惑的放下茶盏“什么叫不愧是我,衣服明明是嗣宁给他穿的”。
原来是团伙作案。
江缔更加乐呵了。
就说陆迟怎么能干出这么出人意料的事情,甚至有一种奇奇怪怪的感觉,但转念一想,这是宣静的主意,好像一切都变得合理起来了。
已经能想到静扛着岑家公子到花楼又哼哧哼哧换衣服的样子了,也亏是陆迟,不然宣静一辈子不可能扒男人衣服。
“皎殊妹妹近日可以安稳些了吧”,江缔见过几次那个小姑娘,跟江临一样叫姐姐的年纪,这么身不由己实在是难受。
“还算安稳,我送她去别院的庄子上放松一段时日”,陆迟没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至少在突厥出兵之前,不会有人再去打扰她”。
希望以后也不会。
江缔深谙,她问道:“今日寻我,眠晚可有什么事么”?
应当不是什么要紧事,不然也不会跟她闲谈这么久,不过想想无非也就是突厥起兵,驿道运输一类的事了。
当今翊朝,要紧事可不就这么几件。
陆迟点头,拿出一封信来。
江缔接过,信上的字迹熟悉整洁,看的出主人没碰到什么不快。
江缔微微睁大眼睛。
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