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的,是一个稳重,长久,强大而温柔是感情。
“不比你,”江缔缓了缓,低头拈起脉婉惜的一缕头发丝,像是绣娘一样把那缕头发和菊花缠缠绕绕“当日惜娘在拜月台起舞,广袖流仙裙,簪花仰天髻,你和这月亮——”她指了指天上的月“平分秋色”。
甚至更甚一筹。
试问谁会忘记。
佳人月下舞蹁跹,恰轻拢慢捻相伴,盈盈玉腰袖秋风,点绛唇,束红妆,倾国自倾城 ,如月谪仙下九天。
至少她江缔忘不了。
“阿朝记得这么清楚啊,”脉婉惜似乎也忽略了自己的记忆“那舞叫做《月歌行》,是我娘根据前朝散乱的曲谱《明月天山》改来的”。
“秦夫人喜欢乐曲么”?
脉婉惜一双眼睛里好像怎么样都塞不满满天星辰,总是要自私的把所有月色都拦到眼里,跟江缔一起,在她眼中明眸,在心底难忘。
“不,娘她更喜欢游山玩水”,脉婉惜总是听秦苑夕说自己去过什么名山什么长川,可是无论怎么劝秦苑夕都不肯从阁楼出来,大概季丞相——或者说她的父亲,才能让娘走出来。
“如此啊……”
脉婉惜似乎看见了江缔头上拉拢的耳朵。
还是这样敏感,还是很在乎别人。
脉婉惜坐起身来,她头发上隐隐约约挂着一朵菊花,只不过竞速被淹没在她如瀑布般的长发里。
“不过我倒是挺喜欢的”。
“真的”?
“真的”。
江缔心里记下,随后又看看脉婉惜身上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