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婉惜看他高兴的样子,转头对江缔道:“要是她有名姓,大理寺应该会有宗卷记载的”。
大理寺。
宗卷。
江缔拉住脉婉惜的手,乐道:“多谢惜娘了”!
接着转头就走“何掌柜,下次见”!
脉婉惜在原地愣了一会。
看看何展池喜洋洋的去安抚那个女人,看看江缔跑的飞快。
啧,真是高兴事啊。
江缔差点连马都没来得及上。
她一边策马一边思索,郑千堂既然是官员,那大理寺就必然有他的记录,既然一个小兵都知道他过往何事,查起来就再方便不过。
只不过江缔有一点不明白,这么明显的漏洞,郑千堂懦弱不假,但不傻,怎么会如此疏忽。
难不成是故意的?
江缔勒住马绳,不可能。
他跟黑衣人传话不假,有问题被撤职也不假,如果不想做这一切的话就不该开这个头。
江缔翻身下马,跟着引路的仆人一路走到亭子里,亭子里没有别人,甘元还在大理寺干活,虽然按照她跟大理寺卿的关系,人家不会这么简单放她,但是甘元是大理寺卿看好的下一任,找他不就方便了。
至于该怎么说服甘少卿。
江缔屏退下人,远远的站在亭子边上,对着亭子里撑着脑袋,吃着瓜果,看着画本的人影大喊一声:
“苏——槐——歌——”
对方身子一个颤抖手上的瓜掉地上了,甚至差点连画本都掉水里,对方愤愤的转头,不甘示弱的喊到:
“江亦朝——我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