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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明 客青观 1063 字 2025-06-13

“是很可惜”,江缔早就械了自己的剑,怕硌到脉婉惜,脉婉惜听的认真,坐到对面给她斟茶,“我十五岁那年宥阳公主薨逝在战场上,我爹那时候又是元气大伤旧疾未愈,不然不会连续这么多年无法上阵”。

景衡四年到景衡六年,是成的登基以来打的第一场来势汹汹的仗,叫大将军重伤两年之久不能上阵只能由副将暂替,所以有景衡八年的宥阳公主,有景衡九年的江缔。

“那小姐后来参军,也是因为宥阳公主么”?脉婉惜莫名觉得心里堵的慌,明明宥阳公主是一个她不曾见过的人,或许是唱久了戏文太容易共情,为这个天妒英才的帝女惋惜。

江缔眸子在烛光的照耀下忽明忽暗,那一点烛光照出她们二人的影子打在墙上,若即若离,隐隐显显。

“并不,虽然公主确实有影响,但习武练兵是我儿时夙愿,哪个习武之人不想上阵杀敌揽取功名呢”?江缔抬手,却只是轻轻晃了晃就重新收回去“要真说的话,还是要感谢三皇子殿下,若不是他说我此生无望上战场,或许我还没有那么急切强烈的欲求”。

江缔嘲讽的冷哼一声,潇湘宫的那位当年没受什么太大的惩处,这几年便越发放肆作妖,上官持仗着母族,近些年也是跋扈。

“不过陛下似乎从未考虑过立三皇子为储君”,脉婉惜的余光中塞进了一点淡淡的人影,她理理自己的发髻,那影子也跟着抬手“除了秋猎祭祀,三皇子怕是不受陛下重视”。

江缔点头,满是不屑。

隔墙有耳?

自然是知道的。

但人尽皆知的当年三皇子得罪了江家不受圣恩,何况这里是撷兰苑,往往不起眼的地方,反倒安全。

“谁叫他自己拎不清的,”江缔摊手。

不过依照成帝还是太子时对宥阳公主的态度,恐怕要不是翊朝从无女子为帝的先例,就连她这个女将也是千古独一份,大概虑宥阳公主就不是公主,而是正儿八经的皇太女了。

“但话又说回来,宥阳公主是有谥号的”。

脉婉惜撑着桌子眨巴眨巴眼想听清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