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不能杀而已。
“想想前朝的宥阳公主,也是如此威风,是何等的英姿,但天妒红颜,竟然薨在平阳关”,说罢还叹息几声,就是不知道有几分真几分假。
当年宥阳公主一事,有人觉得不守女儿本分是她活该,有人觉得天妒红颜,有人不过饭后闲谈。
江缔一直记得记忆中那抹红衣。
她该是天妒英才,美貌算什么,宥阳公主她就是天生将才。
“董公子最好将自己的身份放正了,宥阳公主如何,自有陛下定夺”。
董添威风完才发觉跟高礼那迟钝的家伙一样说了棱模两可的话,这回是真的不再说什么了,谁让高礼跟他抱怨说江缔仗势,觉着是女子就能耐了。
现在一看,出入有,但还是不合礼数。
江缔抬手,顺便剑出鞘:“董公子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的位子做的稳当么”,她拍拍脉婉惜的肩。
“是又——”
“何人在此!”
“谁?!衙门的人怎么会在这!”
“少爷!”
跟着脉婉惜的声音分了对面的神,江缔纵身上前一脚揣在董添膝盖迫使他跪下,而后用剑搭在他脖子上,看着马上要血溅三尺,实际上有江缔的手把着,除非她手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