葶苈福身,退出了房门。
江缔静默片刻,推开窗,外面的夜色早就不满意被窗户拦在外面,一下子全都涌进来,叫屋子里满是夹杂而来的月光。
“出来,”江缔仍然看着窗外,有风过,她无动于衷。
“小姐,”玄五跪在江缔面前,身上倒是没有多少风尘仆仆的气息。
江缔转过身来,端起那碗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让你们盯的人,有什么异常么?”
玄五道:“平阳关驿道比起上次来,虽然路上没那么多残骸了,但要通车运粮还远远不够,杨上立不是在驿馆里跟着郑千堂就是鬼鬼祟祟的上山到山后面的河边去,属下只见他在水边放舟,但属下等实在分身乏术,要弄清那人是谁,只能请小姐多等些时日了。”
江缔颔首:“你继续说,郑千堂如何?”
玄五的声音压抑低沉,与夜色融为一体“郑千堂日日只去两个地方,一是在驿馆里面养花喝茶,二是去山边上,但他并不上去,只是仰头大约在看些什么。”
至于看些什么,江缔没办法知道,她手下只有这么几个人,盯着人就不容易了,再看顾别的,江缔就是勉强也没用。
不过……花?
江缔想起郑千堂窗子上那三盆将近枯死的花。
“他养花能养出什么名堂?”江缔不关心他怎么养花,只是突然觉得那样的茶和人,实在是突兀的配上这花。
“属下前去的时候,他原本的三盆花已经枯死了两盆,后来又养了两盆,但死了的的花也不见他拿下来,现在一共是五盆花。”
“两盆死,一盆苟活,两盆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