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掌声和喧闹声混杂着乐声,似乎要把天都捅破,台下的人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时不时放声大笑。
江缔道:“多虑。”
她暗自叹息。
说的好听,女将军风光无限,但不光他人看不过眼江缔,就连自己都过不了自己这倒坎。
这算什么……
“小姐将帅之才,来日必定飞登凌霄,”脉婉惜的角度正巧能看见拜月台以及边上的阁楼,或许她是该庆幸。
庆幸她有这样的母亲,庆幸她能帮上江缔。
江缔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拜月台仿佛与世隔绝,可又有人间烟火气。
“惜娘所言甚是。”
两人跟着铜鼓喧闹一起沉沦。
江缔不言,只是看着戏台,看着宾客,看着一切,但怎么都挥之不去脉婉惜的身影,哪怕只是想起自己那点心思,要不是黑夜灯火,江缔的红晕都爬到了颈部。
江缔从前也不相信甚至觉得荒唐,就跟京中的人觉得她荒唐可笑一样。
可它就是发生了,江缔受封将军,百年来第一位女将,上朝任职,出兵打仗。
她对脉婉惜不是高山流水遇知音之意,而是身无彩凤双飞翼之情。
夜久语声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