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似柳絮因风起,地冻天寒埋娇蕊……”
牡丹花掩面叹息,身上的光彩在台下人的配合下渐渐暗淡下去,可纵使如此,天寒地冻,牡丹花仍旧倔强不肯开花。
牡丹花一挥袖子,满脸的决然“武皇令之百花盛,独我牡丹不从誊。”
边上的百花很快担心起来“身担冲冠三丈火,凄涩贬往至洛阳。”
“……”
“惜娘这场戏,倒是提醒我了,”江缔转头看向脉婉惜,对方仍旧看着台下“我忘了什么?”
“牡丹是烈火灼烧之后才变得国色天香,”脉婉惜道“小姐不记得也是正常,只是我有事想跟小姐说罢了。”
江缔撇到她头上簪的牡丹玉簪“何事?”
脉婉惜浅笑“几年前大军回京,与以往不同的事军队带了一个小童回来,左右无人收留,我便要了他,”她指了指台下的阿灼“我后来才知道,这是边境的孩子,只不过一场火只剩下他一个人,自那以后,无论是明火还是烛光,他都避之不及。”
江缔想起来了。
脉婉惜叹息“可他偏偏又是个不服输的,我每教给他什么步法基本功,他就要长时间的练,趁着白日无休止的练,晚上没有烛火就借着月光练。”
“那时入边疆,一处人家起火,等我们赶过去时,已经烧的连房梁都不剩了,”江缔看着下头的人换场,“只剩下一个幼童坐在废墟里,问他什么都不说话,只能先带回京中。”
“未曾想,竟是阿灼。”
脉婉惜点头“所以我给他起名灼,”她看着台下的牡丹花,“希望他也能入牡丹一样,浴火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