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缔看了一会脉婉惜离去的方向 ,又回头去看季玉山,对方那还有第一眼见的风骨气节,端庄持重,季玉山此刻不知何时脸上已经淌了泪水,是喜极而泣,也是多年的伤怀。
“季大人,”让别人看见季玉山哭成这样指不定要怎么想,“罪魁祸首”都离开了,江缔走上前请季玉山到亭子里,至少不会轻易叫人看见了。
“让将军见笑了,”季玉山的泪水收敛的很快,但是情绪依旧萦绕在他的左右,“多谢将军帮忙,我季玉山,欠将军一个人情,”
江缔连忙客套“大人不必,下官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笑话,这可是当朝丞相的人情,不要白不要。
“若无将军与脉姑娘的交情,我必然是寻不到她的,”季玉山认真的看着江缔“将军此恩,我不得不报。”
江缔点到为止不再推脱,不过现在倒是下一个问题了,该怎么名正言顺的把脉婉惜认回来。
凭季玉山的势力,想把自己的妻女认回来必然不是什么难事,可难就难在脉婉惜对于所谓的“父亲”并没有什么触动,唐突行事怕是会反其道而行。
“大人准备何时同脉苑主说清楚?”
江缔靠着柱子,看着远处的大殿。
不论如何,脉婉惜在撷兰苑的日子定然是没有季府的日子好过,有了这么一个身份她也会更加顺遂下去,只是不知戏在她心里是什么地位了。
不对。
江缔转念一想。
要是这些东西能捆住脉婉惜,那她就不是脉婉惜了,也不是季怜,只是单纯的季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