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静不解,陆迟不轻不重的掐了他一把,面色不变“苏合香是天竺进贡的东西,太子却说是突厥的战利品,难道不奇怪?”
“天竺和突厥靠的也不算太远……”宣静回忆着自己背了一个月的地图“若是突厥想的话,倒也不是没有方法弄的。”
江缔摊手“这是一方面,但如果突觉也有了这种东西,上次字条上同样是苏合香,这样找起来范围不是更广了?”
“香料这种东西放了多少时间应该都能看出来,几年前搞回来的和近几个月的肯定不相同,”陆迟心里盘算着边疆,恐怕跟平阳关驿道塌陷脱不开关系。
江缔亦是如此想,怎么就这么巧平阳关驿道塌陷,死侍的箭上面就有了跟那人一样的香?“字条上的好弄到,太子的蓬莱玉树难不成要去偷?”
“宣嗣宁你读书读傻了,偷国库可是株连九族的重罪,谁想不开见阎王啊?”陆迟在宣静腰间又掐了一把,掐的对方面上表情微动又不敢显现出来。
宣静想象了一下陆迟和江缔两个跟个贼一样翻进国库的样子,本来想笑,但是在两个人的注视下硬生生憋住了“我记得槐歌不是对这方面有所造诣么,找她不就好了。”
江缔点头,不过很快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我觉得在说这些之前,要不要想想怎么把甘大人支开?”
陆迟:“……”我牙酸。
宣静:“……”我头疼。
江缔:“……”别看我呀我也没办法。
也不知道是对于那个人不需要太多的警惕,还是这三个人谁都没有发现,在他们三个离席的时候,上首位子上也有一人悄无声息的离席,同样来到了御花园。
御花园的风比殿内的畅快不少,送走了陆迟和宣静,江缔坐在亭子里带着葶苈吹风,总归现在回去也没什么意思,碰到说媒的她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