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帝的眼间还有几分疲惫,他心里莫名慌张“何事如此惊慌?”
那人的声音像一道剑划过了每个人的心里“报——颐缇关……颐缇关南关快要失守了!”
成帝一瞬间眉头紧锁,江孤想要站起来一问究竟,但腿上的伤让他无法动作,只能撑着椅子“说清楚,现在什么情况?”
“将军,眼下曲碣趁着南关元气大伤,竟然从南线越过偷袭,实在是打了个措手不及。”
这下殿内的人也不管成帝是个什么心情了,颐缇关何等重要,且不说隔绝着突厥,就是一旦破关他们这些人都没有好受的 。
兵部尚书道“陛下,不如让臣带兵从西关去,一举歼灭他们!”
江孤受伤无法参战,这多出来权钱不就自然旁落了吗。
江缔也不知自己在慌什么,甚至她连上去说一句话的资格都没有,但听见兵部尚书的话,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出生制止,连江孤都不曾赶上“不可——”
这一道女声在政事兵事上实在太过突兀了,所有人都被这道声音吸引,向江缔投来目光。
江缔一瞬间似乎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将要跳出来。
“难不成江小姐有什么见解?”兵部尚书明显不屑这个女娃娃,要是江孤出口反驳他可能还会听上一听,可这个跟宥阳公主一样不自量力的女人,他怎会放在眼里,又怎能让这点小插曲当了他争名夺利的路。
江孤面色冷峻的看向兵部尚书,随后又若有所思的看向江缔。
不过他并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