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快些走吧,姑母还在等着呢,”白绣初由婢女扶着走下台子,江缔跟在她身后,不经唏嘘这小身板,怕是一阵风来就能给吹倒。
“有劳。”
江缔终于适应了自己千金重的脑袋。
她对于皇后并没有过多的惧意,毕竟儿时的经历还历历在目,但好巧不巧,外人可能看不出来,皇后在有意无意的针对高礼,江缔却是知道的,她与宥阳公主还是有几分交情,宥阳公主的死,这兵部尚书脱不开干系。
宥阳公主是何人,是当今帝后的嫡长女,也是成帝登基以来第一位故去的皇嗣。
爱女如此,皇后这个作母后的怎么能沉的下心呢?
正想着,二人走到了凤仪宫。
“臣女见过皇后娘娘。”
江缔见了皇后就要行礼,在手快要抬起的那一刻猛然反应过来这不是军营自己不该行军礼,一边回忆皇后的大礼一边调整自己,到底是没让人看出破绽来。
“江丫头不必多礼了,初儿,你们二人坐吧。”
“谢皇后娘娘。”
江缔跟白绣初坐在皇后下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