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缔无言,对方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能知道他们的事,甚至用这么无聊的方法送到他们面前呢?
宣静是局外人,他不知道两个人是什么想法,但他同样观棋,宣静沉思片刻,搭上两人的肩:“记得我说过,心病这东西么?”
景衡十五年春,帝寿辰,宴四方
江缔在屋内整整让葶苈摆弄了一个时辰才出门,练功练个三四个时辰一句话都没有的江缔,在镜子面前做了一个时辰差点当场给葶苈磕一个。
“小姐别急,还有一支钗子, ”葶苈显得异常兴奋,她左跑右跑拿着各式各样的首饰在江缔头上身上比划着,要不是江缔先前吩咐过了葶苈怕是要把她满头插满。
“行了葶苈太多了,”江缔觉得自己的头十分重。
“好了小姐,奴婢看在小姐衣裙已经尽量少用发饰了,”话是如此,江缔头上还是挂着流苏带着发冠,仿佛头有千金重。
江缔叹息一声扶着自己的头站了起来,她打量着自己浑身上下,确实是沾了衣服的光。
这件衣裳是何展池做的,江缔收到的时候不经小小的感叹了一下,衣袖不算宽大不影响她办事,腰间也没有什么过多的装饰,唯一引人注目的是裙摆上的大漠万里孤烟图,缃色的衣裳华丽又不失她作为女将的英姿,实在是不好配太多发饰喧宾夺主,不然几百年不穿一次裙子的江缔可能会被葶苈耗死在梳妆台前。
“姐姐你这身搞了多久?”
江临早就跟江孤在门外等着了,江缔正想反驳,但看见江临的大袖几乎垂到腿部,里三层外三层的衣裳就知道他也是被强行按在房里好生打理才出来的。
因此江缔还没说话就笑出声来。
江临:“……”
江孤:“行了走吧你娘已经先进宫去了。”
江缔头一回被人搀扶着上车,她也不想,头上的装饰不能乱,又要保证不踩到下摆,实在是叫人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