撷兰苑江缔也去过不少回了,特别是脉婉的也见过不止一回她身上的衣裳,不光做工精致,上头的刺绣更是美妙绝伦。
金缕阁就恰巧是这种风格。
虽然江缔一开始也在惊叹,这样细的活儿竟然是一个男人做的,但随之又释然,那又怎么样?
何展池自信“自然是小人做的,”他看着江缔和脉婉惜甚至是和京都的所有小姐一种不相像的气质,瞬间勾起了他的兴趣,京都的小姐端庄大方,温良贤淑,美艳清冷,他什么衣服没做过,可惜只要知道那些衣服是出自他这个大男人之手所得到的评价,就偏要矮上一头,穿在江缔身上的衣服,何展池想,就算没有这层意思,他也想尝试一下。
“小姐总会有这个时间的,就当小人以金缕阁名誉和……”他低声“金缕阁的人脉担保。”
江缔来了兴趣,他与脉婉惜的不同之处就在于,撷兰苑虽然人流众多,但这种风月之地到底还是不为上层人士所接待,金缕阁虽然光顾的都是些达官贵人,但是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就无法得知。
“好。”
江缔启唇。
“两个月后的宫宴,全看何掌柜发挥了。”
何展池欣喜的道谢,脉婉惜的心情也好起来。
江缔的视线却还在脉婉惜身上没有移开,脉婉惜还以为是自己身上的衣服出了什么问题,低下头却也并没有看见什么,而后才反应过来向江缔道谢。
江缔摇头,既然那人想见,那就亲自确认好了。
江缔当然知道为什么他们两个人的目标都是自己,因为自己就是那特立独行的第一人,女子,这个身份,带给她拖累的同时也带给了她无限的关注。
不过……
江缔看向正在讨论衣裳的两个人,脉婉惜似乎还时不时转头在她身上比划。
江缔沉思,何展池刚刚叫的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