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缔挑眉等着他接下来的反应,这话也并没有错,当年金缕阁的锦绣娘子素有“天下第一针”之名,当今太后几次三番要她入宫都没了音讯,她对徒弟又怎会差。
江缔又想起宫中的绣娘,又想想何展池。
……大概,还是会有人觉得不行吧。
“有小姐此言,小人便安心了。”
何展池再开口说话,之前的拘束少了不少。
“何掌柜何出此言?”
江缔心里或许早就知道答案了,或许脉婉惜也早就知道了,所以何展池出现在了她面前,所以脉婉惜来到她面前。
何展池一甩手不屑道“小姐是不知道,那群人不光一天到晚讨惜娘的没趣,自己不行还硬要恶心别人,就连小人的金缕阁也常被他们背后议论,大概就是说什么……”
何展池卡壳,该死,话太多了他竟然一时想不起来了。
脉婉惜在边上轻笑帮腔,为了真实感甚至还配合上了语调“姓何的一个大男人不去养家糊口反而搞这些娘们做的玩意儿,也不丢脸。”
何展池瞬间感觉血压飙升“对,还说什么小人是个男人,去做那些绣花的活,定然是个傻的,别说绣凤凰,没让小人绣成个鸡就不错了。”
江缔心道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