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缔于是转过去跟掌柜的搭话,全然没有给脉婉惜反驳的机会。
脉婉惜看着面前的糖浆像是活过来一般渐渐成型,心里笃定江缔还是在介怀差点忘了她邀约的事情。
她想笑,但还是憋住了,原来江缔看着如此英姿其实还是个会为小事上心的人。
江缔确实心里还过不去这件事。
但她仅仅只是不想再想象到脉婉惜蹙眉叹息的样子。
尽管脉婉惜不会。
“二位小姐,好了,请。”
江缔接过那两个糖人顺带给钱,脉婉惜那到一个在手里细细看着,兔子的身子圆滚滚的在灯光下褐色的糖衣被照到发凉,好看的同时也不经赞叹其技艺之精妙。
“多谢小姐。”
脉婉惜一手拿着糖人一手握着扇子,但江缔的目光直直在她的笑容上。
为什么会感觉脉婉惜手上的会更好看?
明明都是一样的。
江缔舔了一口糖人,很甜,但似乎一个不小心就会碎了。
如同她于脉婉惜的关系,稍不注意,一点点外力就会使它支离破碎。
“小姐,可要去猜灯谜?”
脉婉惜每日跟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江缔虽然还没有被她完全排除在“形形色色”之外,可于她而言确实是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