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的住他们两个人的口,难道还能让整个京都的百姓都不说话了不成?”江缔挑眉看着他。
“京都我管不了,但是在江府就得守好自己的本分,”江临到底没喝那盏茶,起身到边上挑了一把顺手的刀,转身道:“来啊,不是要打我吗,快点吧。”
说着挥刀向江缔砍来。
江缔侧身闪开,举起刀抗下他下一次挥刀,故作严谨道:“姐姐我这么有爱这么会打你呢,这叫切磋——”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被江临斩断,他躲过江缔的斩刀借着起身的力向江缔的腰腹劈去,江缔侧刀格挡住他的攻势,两把刀相交在一起的力量让两个人一时都无法走出下一步。
这么僵持下去不是办法。
江临余光看见边上的石桌,撤步放松了刀上的力踩着桌子前翻一刀向江缔劈过来,夹杂着风和刀刃的戾气,江缔横刀将江临推向后方,自己同样借石桌的力趁着江临调整的空隙占了上风,江临一时间来不及做什么反抗,只能任由那刀刃横在自己面前,而自己的刀才抬起一半。
江临道:“输了。”
江临靠在墙上,江缔跟他一起靠着,两个人都不免有些气喘吁吁的,明明是冬日身上却都出了汗来。
“不错嘛,”江缔松开自己手上的刀让它也一起靠着,掐了掐江临的脸,一番过后脸上还带了些水汽“如果反应再快点,我说不定就输了。”
“你长我六岁,不管是兵法布阵都比我多六年资历,我要是就这么赢了,就不用跟你切磋了,直接找爹去算了。”
江临自知有几分资质,但天下哪来的这么多天纵奇才,何况又有哪一个武材不用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