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事江孤终于开口了。
“平阳关与玉成关最为相近,两两之间所隔不过数十里,在两地之间重新开辟上一条路,想来应当是要比清山开路要快的多。”
江孤在朝中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明明前一秒在车上还能跟她说玩笑话,下一秒就能板着个脸严肃的拒人于千里之外,说要保持大殿的庄重感也没错,跟人较劲大概也没错。
“玉成关送的都是戍边将士的粮草传的都是八百里加急的军令,江元帅空口白话要搭桥建路,可曾想过是否会耽搁玉成关的运输?”
班太傅严格来说在这件事上并没有什么牵连,但唯一一点就在于那人是班府的门生是班太傅的学生,正可谓是教不严,师之过,难免现在心情不好,正巧就碰见江孤的“特立独行”了。
“玉成关在平原上左右不靠山,这么多年来了从未出过什么问题,八百里加急的军令不是常事,更何况边境有屯田,戍边将士的粮草也是半年一送,”江孤待在边关驿道上的时日恐怕与待在京城的时间不相上下,他于是便底气更足的看着班裴“臣不过是为了日后对突厥的战事找想,耽搁一日就隐患一日,突厥可汗的作风相必班太傅也不是不知道。”
班太傅什么意思江缔不知道,但是这最后一句话江缔和陆迟两个人听了简直是在心里忍不住的点头应和。
突厥可汗向来一点时间都不愿意耽搁,只要在他看来能阻挡翊军的法子什么都能试试,江缔就见过被突厥可汗扔出来阻挡行军的妇女老幼,实在是……叫人无话可说。
成帝就在龙椅上听着下头争论,明明自己争论的都来不及还要提一嘴“陛下,”他心里满满构件的框架也越来越完整。
他总得为后来人做点事情。
陆迟出列道:“依臣看,走水路也不是不可。”
确实不是不可一试,雍门关走的就是水路,但平阳关靠山以陆路为主,贸然尝试水路还是要担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