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么,搞了半天还是搅混水。
“我管不了你,京中人多眼杂你自己把握好分寸就行,“江孤把江缔的脸板正过来,提醒她马上到宫里了,清醒清醒。
“爹您到时候可得帮我挡着些啊我可没那些大人功力深……”江缔一直到下车那一刻都不会彻底把眼皮撑起来,为了维持所剩无几的清醒,她的话比往日多了不少,在江孤耳边絮絮叨叨的。
“挡什么?敢作敢当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儿时带着临儿鬼混回来怎么坦坦荡荡的……”
“好了爹到了您请——”
事实证明絮絮叨叨远没有江孤翻旧账来的清醒,江缔几乎是在听到“儿时”两个字的一瞬间睡意全无,趁着马车停稳的间隙下车拉开帘子等着江孤下来,多是父慈女孝的美事啊。
官道面前不得放肆,江孤只能在心里记下这一笔秋后算账。
正如江缔所言,这件事情虽然不是什么天大的事,但多数人抱着看戏的态度还是让这件事特别是班太傅脸上有些无光,江缔一进门就感觉到殿中的气氛有一种莫名的凝重感,眼不见明枪可处处是暗箭。
成帝高坐殿堂,那张龙椅上不知道经历过多少风风雨雨。
“平阳关驿道一事,诸卿有何看法?”
成帝永远都是那个仿佛置身事外的人,也无喜怒也无哀,至少在现在。
“陛下,臣认为当加紧清楚障碍,平阳关不比其他,驿道更是重中之重,若是不早日修缮,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是礼部的人。
“话是如此,平阳关驿道靠近山,年前的大雨又下了场不小的雪,山石滚落别说是驿道,整个山的山路都被封起来了,想要修缮谈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