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哟阿朝你还算好的了,要是我们两个他那眼神都快能杀人了”,宣静对于这一点深有感受。
提及此事陆迟的舌尖似乎又开始旧事重提,那种酸涩的感觉仿佛萦绕在他的口中,陆迟皱起眉毛往事不堪回首“甘少卿的酒,好是好,就是感觉不像是按照正常程序走的,实在酸过头了,跟和醋的区别大概就是没那么冲。”
好东西要一起分享,因此不管是陆迟还是江缔宣静甚至是苏槐歌本人都尝到了那一坛子酒,实在是……难以描述。
“我突然又开始想那些公文了”。
宣静话是这么说,瘫在椅子上的身子却写满了反抗。
江缔出言讥讽道:“得了吧你,真这样的话宣尚书恐怕会觉得你被鬼上身了。”
“怎么能是鬼上身呢?”
宣静想反驳,结果并没有人给他这个机会。
陆迟在边上悠悠开口:“我记得宣伯父说过,你儿时成天上蹦下跳的,实在不像个正常人。”
宣静:“……”
宣静:“……”没爱了。
江缔:“……”要忍住。
江缔:“哈哈哈宣嗣宁不愧是你。”
陆迟:“对对不愧是他。”
宣静:“……”
毁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