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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明 客青观 1064 字 2025-06-13

真是可惜,能想到留这一手为自己,从徐家最致命的地方入手,实在是聪明。

只是不知道为了这么一张纸,她又要受多少罪了。

“好,”江缔道。

刘恕诧异的盯着江缔,心下只有“莽撞”两个字。

老段的眼神中似乎又有了一点神采,他正欲道谢,却被江缔抢在了前头:“但你要把你杀人的事,给我原原本本的说清楚。”

屋内又有了一点寂静。

但老段很快打破僵局。

脉婉惜松口气,终于可以准备收尾了,她从江缔手里拿过那张账单,心里满是李拂棠的样子。

原来一面之缘真的可以记这么久。

或许脉婉惜早就该在撷兰苑知道的。

“小人刚给夫人办完丧,对那姓李的敢怒不敢言,村里还要仗着他过活,小人本来就想这么算了,但那日回来,”老段指身后的刘恕“这位大人他说拂棠在徐府里日日受委屈,过得连个畜生都不如,小人本以为,她亲爹至少会给自己闺女找个靠谱的人家,结果她那狠心爹娘眼里就只有钱!所以小人一时冲动听了他的话,去杀了李冠。”

“大人叫小人等李冠出去的时候把砒霜下在酒里,然后放在他回家的必经之路上,按李冠的性格有便宜不可能不捡,喝下酒,等他第二日出门,毒性复发,小人去暂时把他藏起来,到了时候用绳子绑在背上丢到大人指定的苑子。”

淤青恐怕就是在撷兰苑的墙头上磕到的。

老段越说,刘恕的脸上就越挂不住,甚至没法坦然面对江缔和某种意义上另一个“受害者”脉婉惜的目光。

“老伯你先起吧,”江缔递给脉婉惜一个眼色,脉婉惜心领神会,借了解事情的借口把老段拉出去,现在屋子里就只剩下了两个朝堂之人。

“突厥的服饰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