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似乎有些愤愤不平,但还是顾忌着李家的院子,微微向前倾了身子,压低声音说道:“自从他用这方法骗人,都几年没干过活了,李丫头也不是他卖的第一个了……”
虎毒不食子,却比不过钱财。
脉婉惜脑中闪过那些画面,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那最近,可有人去了?”
如若真的是陈年旧事,那必然不会现在翻篇村中有多少人读过书?有多少人明白什么叫“忍耐?”,当日之仇不报,如何安心!
江缔等着老人说出她心里的答案。
“老段的媳妇,七天前叫那畜生开错了药送走了。”
果然。
报案人是老段,死了亲人的是老段,跟李冠有仇的也是老段。
至少现在,他的嫌疑跑不了了。
“多谢老人家。”
“贵人慢走。”
江缔和脉婉惜告别老人后并没有马上出山,而是在李家后面的小山坡上站着,这里的树木都被砍了,开阔的空地加上山崖的高让整个落丘村尽收眼底,每家每户都容纳其中。
江缔上来时捡到一根木棍,又直又细,觉得有趣就拿在手里,站在山坡上根据刚刚声音远去的方向大致寻找着老段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