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她能处,有事她是真的上。
脉婉惜穿着绣花鞋不好站稳,只能由江缔扶着她,这才免了掉下去的风险。
刚刚虽然事发突然,但脉婉惜还是看清了江缔的动作。
她先是把脉婉惜抱好,向树干借力踩到树枝上,然后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墙头上。
“小姐有武艺在身,那人大约是不会的,”脉婉惜看着下面的地,明明只有一丈高但她还是有些紧张“不过肯定也是个力气大的,外墙没有什么重物放置的痕迹,夜深人静他也不好弄出什么太大的动静。”
江缔感觉到脉婉惜的手在微微颤抖,心下暗道唐突,连忙拦过对方的腰身回到地面去,看着脉婉惜站稳才放手去看外墙的痕迹。
江缔回忆刚刚脉婉惜抱在怀中的分量,很轻,她双手不用都能上去,但算算,还是扛在肩上最省力。
但宣威将军可是个怜香惜玉的,更何况脉婉惜穿的是裙子,她可不能拿人家的清白开玩笑。她一边看向撷兰苑后面的村路一边道:“力气大,那范围就小多了。”
撷兰苑并不在京都繁华之地,反倒在边角,但并不影响它的名气。后头有一座村庄,名叫落丘村,四面都是山,前头要走好几里坑坑洼洼的路才是撷兰苑,因此村中不少人并不日日外出,大多是选定一个日子置办物品,外出的人少,物力财力什么的,也跟京都内的百姓不一样。
进山的路不算好走,大小不一的石块零零散散的分布在路上,随时准备给过路人一个偷袭,湿软的泥土也不甘落后,偏要给衣服鞋子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江缔还好,来之前的官服早就换下来了,一身常服并不碍事,边疆的路不比这好走,可脉婉惜就不一样了,本身绣花鞋就经不起折腾,裙摆还要来给她添乱,到最后脉婉惜索性直接把脚踝以下的裙子给撕了去,反正有人可以再补回来,现在还是正事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