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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明 客青观 1036 字 2025-06-13

“自然不是,”江缔看着自己的手,有的人,大约是认为阅历丰富甚至可以比过亲自上阵吧“三年前我军曾俘获过突厥一名军医和混入其中的平民,无一例外,都算不上是细人。”

算是作证了脉婉惜的想法。

“如此便可。”

脉婉惜放开江缔的手,为她们“量身定制”的绳索,有时候还真是一大助力。

大理寺对于此案并不着急,其一是因为涉及外族那便要交由刑部和礼部上报皇帝来侦察,其二,大理寺卿已经看出来这只是个披着突厥皮的中原人,高官小吏这等法子自然瞒不过,但做给百姓看,绰绰有余。

正说话间,吹来的一阵风吹开了剩下的一半白布,也露出了被藏在底下的玄机。

是一匹布。

或者说,是上头纹了字的布。

它原本应该是绕起来作为绳子缠绕在他要上,仵作这才没发现,初检结束后反倒藏不住了。

“这是……突厥文?”

脉婉惜上前捡起,递到江缔身边。

“是,”江缔道,她虽然没有学过突厥文,可常年在边疆防备来防备去也不过一个突厥,作为副将自然要有所了解,而京官大多不识,只停留在知道它是突厥文的地步,大理寺的人来的时候不曾注意它又歪歪斜斜的,也难怪没人看出来,“是‘仇’字”。

这下嫁祸的意味就更加明显了,不得不说,这人还真是肯下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