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怕不是将军该管的事情。”
大理寺卿的面色不善。
“既然大人说了与下官有关系,那自然不能坐视不理,大人难道不想知道,到底是何人——”江缔指向地上的尸体“害了他?”
大理寺卿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没有证据,他没法把人带走审讯,江缔一没插手大理寺调查,二没包庇真凶,出于私情帮脉婉惜一把,真是无可反驳。
也罢,本身大理寺按规矩办事,现在确实是他昏了头,唐突了。
不过他倒要看看,两个女人能干什么。
“希望将军不要让本官失望。”
大理寺卿说完转头就走,恐怕江缔的出现无疑是给他添堵,今日是他休沐,等三日后在上朝,免不了要听几句“怨言”了。
江缔看着大理寺卿离去,却见还有一人面色平淡的候在原处,好想在等什么东西,正巧碰上江缔的目光,江缔当即领会,回头给了脉婉惜一个眼神。
大概是。
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