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认识不久,现在的一切都是建在利益基础上,长篇大论是聊不起来的。
但也许可以话话闲事。
“左右楼阁中间对月而建水上台,不知脉苑主可否告知一二?”
这倒是真的,一天天脑子里净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就算是神人也经不住。
特别是脉婉惜对月一舞,让江缔对它更加印象深刻。
两边的楼阁也不例外。
江缔虽然好奇,但也知现在不是时候,只能从时间和别的问题入手。
“这是拜月台,每逢中秋时便会在此演出,不过也不限制苑中的人闲暇时上去玩乐”。
拜月台。
好名字。
好舞蹈。
好佳人……
可惜了,江缔与脉婉惜探了不过小半个时辰,便要各自离开。
毕竟她们还没那么熟。
“师傅,从前那么多人,为何偏偏是宣威将军?”
阿灼抱着脉婉惜的暖炉,问道。
“因为同病相怜,所以感同身受吧。”
脉婉惜静静的看着月亮,而后转过头来笑道:“不过大抵还是我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