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至?”
“你做什么?”
江临话中有几分慌乱,很明显他没有成功的掩盖下去。
“伤什么地方了?”
“没有!”
啧啧啧,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江缔也不急了,看这么活蹦乱跳气血方刚的,打概率没伤到根,他犟那就等着他犟吧,江缔就不信他还能在屋子里待一辈子不成。
果然不到三秒,房门开了,从里头探出一个脑袋来。
“出来,有什么躲着我的。”
江缔眼疾手快在他关门之前拉住江临的手把人拽了出来,这下才看见伤口究竟在哪儿——手腕上一道约两寸的口子,被他简单包扎过了,但还是在向外冒血。
“疼不疼啊你,这么包扎什么时候能好?”
江缔皱眉看着弟弟自己一个人“艰难”包扎的成果,拉着人进了屋,拆开细布重新包扎。
“谁让我一拿刀娘就阻止我,不然也不至于到现在了伤口都不会处理刀还会脱手。”
江临闷声道,江夫人对他盯的太紧,一点磕碰都不允许有,导致江缔小时候带他出去玩只能翻墙避开江夫人,当然还是少不了回来被一顿骂。
“不错了,你知道你那把刀多重吗?我都练了两年才上手,你现在能拿着它砍几招不错了,”江缔看着自己重新包扎好的伤口十分满意“这个好学,你信我,不用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