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钱不能白花!
不得不说,撷兰苑很大,虽然比不上官员府邸,但也算富裕,除去正中的戏楼,苑中还栽了许多花花草草,初春未开,可也见了绿意盎然。
让江缔意想不到的,是在戏楼后面的一片池子,上头还凭水立着一座平台,莫约四五方寸,离岸边不远,比岸边要高上至少十米的距离,大约是为了配合两边连着的亭台楼阁,却只有左边的楼阁可以作为赏月阁出租,右边的虽然装修玩好,可闭门不开,甚是神秘。
准确来说,像江缔这样有武艺在身上过战场之人,往来简直轻轻松松,不过到底在水上又是建在避风的地方,稳固程度就注定它无法同时站上太多人,活动就更不算了。
虽不似前头戏楼那班华丽,但边上刻着月纹,倒也是应景,美则美矣,但更美的还是人。
江缔看见了台上正翩翩起舞的人。
或许是刚刚惊鸿一瞥的映象太过深刻,江缔一眼就从她的眉眼看出来她就是刚刚《贺新郎》的主角。
只是可惜,看不清她的容貌。
她换下了先前的戏服,此刻身上是一件月白色的广袖流仙裙,罩着一层妃色的轻纱,在月色下,没有乐师就自己起舞,纵身旋转间袖舞轻纱,就如同月仙下凡一般,实是一舞水袖动四方。
可惜了,良辰美景总是要有人来打扰。
舞跳到一半,左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江缔瞬间从袖舞中抽出身来,多年战场的警觉让她习惯性回头侦看,要不是怕伤人没有配剑,她现在应该是正准备剑出鞘。
那是个大腹便便的官老爷,喝醉了酒晃晃悠悠的到后面来,也不知他那肥胖的身子是怎么走上楼梯翻过栏杆落到台上的,等江缔应付完来找人不管不顾要上台的仆从时,她早已经被这突然的事件错乱了舞步倒在地上。
“大人!大人!”
很快有人想要下水,可台面离水面那么高,又岂是他们几人能成的,台子不大,容纳几个人已是极限,更何况一个酒品不好的人。
两个人现在都寸步难行,江缔就是想上去也没有落脚之地了。
“愣着干什么,此处有池水周边定然有船只,还不赶紧去讨船上楼等着救你们大人,出了事谁能担待的起?”
江缔看他们一群人关心则乱忍不住吩咐道,那些人一看是陛下刚封的将军,一个个点着头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