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果然。
柳氏扶着椅子站起身来,眉头紧蹙眼神中似有怒火,视线却也不曾离开她。
“一个女儿家,天天舞刀弄枪没个正形,琴棋书画样样不精,好好的闺阁小姐不做偏要跑去沙场跟那些男人混在一起,你一个姑娘像什么样子,早点找个好人家嫁了一生不愁吃穿,又不是临儿,你是女子,女子怎么能成大任?!”
江缔不说话,只是面色平淡的由着她骂,反倒是江临,预感自己可能要完。
事实证明江临的预感是对的,柳氏数落完了江缔,转过身来开始无差别攻击“还有你,听夫子说你又逃课出去校场了,你现在不学光想着上战场,跟你姐姐一个德行,江家几代不缺你一个将军!建功立业从文也照样可行!”
“姐弟俩个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柳氏语调不急不缓,只是越来越有些拔高的声音还是体现出她的气愤。
江临也不好反驳,只能默默接受。
柳氏不喜女儿,或者说,她始终认为女儿担不起大任,相夫教子才是女子之道,为了生儿子,伤了身体也不管不顾。
以至于,江缔的名字亦是如此,所以她称字更多。
“娘,您还有事吗?”
江缔见柳氏不开口,便想着赶紧走,虽然她官爵四品,但耐不住她爹品阶高,她娘也是一品诰命夫人,论私,这是她亲娘,论公,一品诰命高了她三阶,实在是……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娘,爹说找姐姐有事,耽搁了就不好了。”
江临见状柳氏又要发作,赶紧编个理由出来一边拉着江缔出门,要是再让柳氏就着封将这件事说道,他们姐弟两个天不黑都出不了门。
“可以啊你,撒谎都脸不红心不跳的了。”两个人像逃难一样逃出院子,趁着江临回头看母亲有没有派人追过来,江缔又一次上手掐了一把弟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