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孤把江缔的马拉过来,让女儿和自己走到一起,多年的杀伐并没有给他染上多少狠戾,全全被岁月消磨成了稳重,和江缔一样该是个慈眉善目的人,只不过被镀上了沙场的血气。
“哎爹,我那是年少轻狂,而且陛下也太突然了,虽然我很想……”
江缔说道最后声音越来越小,也不知是乐的憋笑还是事发突然愣住了。
看着宣威将军的样子,大概是两者兼备。
“这不就行了,你所求,你自己努力换来了,还有什么好纠结的……身板挺起来,向前看!”
女儿受封当爹的自然也高兴,但是不能在闺女面前表现出来给她笑啊,于是江元帅很是严肃。
前半段话还说的好好的不按军纪,怎么突然就开始练兵了?
想是这样想,多年的肌肉记忆让江缔在思索的瞬间就挺直了腰板,然后才转过头来盯着自己老爹。
江缔:“要不要这么突然?”
江孤:“你还没习惯?这样就对了,这才像我江家的女儿,回府!”
江缔:“……是”。
好嘛,谁说练兵只能在军中练,她爹在家也照样可以。
但江缔很快又开始发愁,她娘现在估计在家等着她呢,怕倒不是,如果真的忌惮江夫人,她根本就不会上战场,可左右是她亲娘,那些话不听也得听,没把她打发出去嫁人就不错了。
算了,总归不会丢命,反正不行把她爹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