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知新道:“我们怎么吓你了?”
商商道:“我感觉到你的体温骤升,比平日暖和了许多,以为你得病了,便赶紧出来看了看,结果”
曲径幽道:“结果怎么了?”
商商急道:“你明知故问,你这样死抱着我家遥遥不放,能不热吗?”
遥知新想着,商商还是少说话的好,每次说话都是那么的一针见血。她一把抓住悬在半空的商商,将它塞进灵囊。
曲径幽笑了,道:“明明我和商商相处更久些,商商好像更喜欢你一些。”
遥知新道:“这喜不喜欢,和时间长短没关系。不过,我觉得商商挺喜欢你的,有时候斗嘴也是一种喜欢。”
曲径幽赖皮道:“知新,能不能和你一起睡啊?我不想自己睡,我害怕。”
遥知新想起径幽在云逝崖憔悴的模样,没忍心拒绝,道:“能~~~”
商商探出头来,道:“遥遥,你别上她的当,她曲径幽天不怕地不怕。”
曲径幽满头黑线,若不是商商此时躲在灵囊里,她恨不得能把商商捏成药渣渣,药沫沫。
遥知新给径幽盖上被子,看着径幽已经入睡,她悄声道:“假如哪天你离开我了,我是万万做不到洒脱的。”
她脱了外衣,躺在曲径幽身边,思来想去,面对离别,言语间说着洒脱,但又有几人能真正做到呢,只不过是过过嘴瘾,图一时的痛快罢了。
入籍大殿快到了,到那时,她是不是就要回桃源了?那径幽会和她一起去桃源看看吗?
第二日醒来,遥知新起床便去厨房做早餐了,这次一定她要让径幽尝尝自己的手艺。
遥知新一刀一刀的将洗好的地瓜切成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