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好。”李君愿回答道。

两个维持着沉默在寒风中吃完了晚饭，把东西都一股脑收拾好，就着最后的篝火烤烤火就准备开车回去。

明天片场还有戏，这只是她们忙里偷闲的第一次约会。

李君愿频频看向袁思意，想要确认对方的情绪是不是真的没问题。好歹这也是第一次约会，一般被毁成这样应该会很生气，可是这件事情放在袁思意身上又变得很合理，对方可是从小到大都很少难过的人。

感受到李君愿频繁的视线，袁思意困惑地看回去，“你怎么了，想说什么？”

“你真的不好奇吗？”李君愿问她。

“我好奇啊。”袁思意坦然地说，“但是你不想说就不说啊。”

“为什么，你不该追着我问这女的是谁，跟我什么关系，不然我们就分手？这样吗？”李君愿想起自己以前演的那些个感情戏的情节问她。

袁思意眼里的困惑更深了，“啊？”

“是吗？”这难道是恋爱规定情节？可是对方都不想说的事情为什么要追着问啊？

“……”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几秒，都忍不住笑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袁思意问她，“所以你是要我问是吗？”

李君愿也觉得很好笑，一个没谈过恋爱，一个只在戏里谈过恋爱，这两个人原来谈起恋爱来是这样的，“也没有，我就是觉得好像应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