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是不知道的,李君愿想,不知道在酒吧的那天晚上仅仅是那一天晚上她们就曾遇见两次。
李君愿见过她这个样子,当时还觉得特别可爱,很想要看一下这么可爱的编剧写出来的是什么剧本,可她最后还是没有留下联系方式,只是留下了一件自己常穿的风衣。
“李君愿。”袁思意转过身来,指了指床头柜上的发圈,“你帮我把那个拿过来,我扎一下头发。”
李君愿站起身来,拿起发圈走过去,轻声说,“你两只手都脏了,我帮你?”
“好。”
袁思意微微低下头,李君愿一点一点把她柔软又顺滑的头发拢在一起,整理出一个圆润的弧度,再拧成丸子头给她扎上。
“好了。”李君愿后退一步说。
袁思意这次没有回头,只是兀自继续手上的操作。
她觉得自己大概该去医院看看了,刚刚李君愿的手指划过她的发丝,她居然有些头皮发麻,结合之前的心脏问题,看来体检这件事情迫切地要提上日程了。
李君愿只是站在那里,也没有重新坐回床上。
袁思意圆钝的小肉手在操作那些器具时分外灵活,她把几样李君愿看不懂的东西塞进一个虹吸瓶里,又把越南春卷的皮炸成虾片一样的东西。
早已经做好的低温慢煮鸡胸放进了一个奇怪的圆盘里,盖上圆盘的盖子,里面立刻升腾出袅袅的烟雾。
那些李君愿在餐厅的餐盘上才会看见的食材此刻全都乖巧地在袁思意手里任她摆布,听话得很。
或许,袁思意是真的有魔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