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昼眠没怎么多说,她弯了弯眼睛,笑得很明媚温柔:“别让我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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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助理匆匆进来,看着身裹浴袍,正在机械臂的帮助下悠闲护理头发的薛昼眠,一时之间不知道说啥,僵在了门口。
“进来啊,愣什么神?”薛昼眠朝她看了一眼,面露疑惑。
“呃我以为,您现在嗯,洗鸳唔”文助理一时之间语塞,只好口出狂言,随后她立刻意识到了不对,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只可惜已经为时过晚。
“洗-鸳-鸯-浴-”薛昼眠慢条斯理地复述了一遍,转眼看她,悠哉道,“小文,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我我我,我不知道啊——”文助理使劲眨巴了下眼睛,试图让这件事显得格外可信,然而事与愿违,薛昼眠只是冷冷地横了她一眼,让她忍不住往后瑟缩了下。
“我您办公室医疗间发警告了,说有两个人在同一舱内,询问是否需要干预,我就猜是您在洗鸳呃,俩人一起,嗯,所以我就选了不干预,”文助理看起来可怜巴巴的,“我真的有在助攻”
“唉,算了,”薛昼眠摆摆手,让她赶紧滚出去,丝毫不想看见这个差点把自己困死在里头的罪魁祸首,但也没有任何追究的意思,“记得下次选干预就行。”
文助理本就是跟了薛昼眠好几年的人,再加上前不久舍身保护自己的举动,薛昼眠实在说不出之前那么冷漠傲慢的狠话,只得让她麻溜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