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蒙扶在铁门上的手指蜷起,她目光沉沉地注视着手下杂乱无章地倾泻子弹,狠狠咬住了牙。

这样无意义的战斗不能再继续了,如果找不到瞬间掌握主动的策略,这样下去,两个帮派无异于白白损失军火,得不偿失。

“不许动。”

一个女人的声音警告道。

戴蒙瞬间僵住,她的后脑被一截滚烫的枪管抵住,硝烟的味道从她身后缓缓飘过来。

“把枪丢掉。”

戴蒙已经明白过来,自己的确是失策了,身后那个装作泫然欲泣的光脚女孩,便是现在这个,拿枪抵着自己、准备随时爆头、溅上一身脑浆的危险敌人。

“我不希望重复第二遍。”

身后那个声音毫无波澜地威胁道。

戴蒙挣扎片刻,颇有怨气地踢了一脚旁边的沙堆撒气,却仍旧依言扔掉了双枪,循着身后人的指示,把手背在脑后,背着身熟练地跪了下来。

身后的女孩没有穿鞋,走起路来像猫一样没有声音,她轻飘飘地拿枪拍拍戴蒙的肩膀,语气柔柔的:

“大姐姐,能不能跟外面的哥哥姐姐们说一声,别再打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