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没有接话,落下一子,道:“顾昀的亲事,你和太后看着办吧。天元卫缺少一个副统领,巡城兵马司还差一个左副指挥使,你来定吧。”
“你是觉得我会疑你?”
顾晨没有抬头,道:“这段日子,我在朝中做了太多的安排。疑不疑的,对我来说无所谓。你若是觉得哪些安排不合适,就下旨更改。我不会干涉。我本就有顾虑,那些人都是忠臣能臣,我如此器重他们,将来……恐是害了他们。你若是重新安排,倒是对他们好。如果顾昀能够改正,你可以找个合适的时候将这些人都罢免了。等顾昀独自理政时,让他重新启用这些人,给予高官重用。这样一来,他们必会对顾昀感恩戴德。”
顾清滢思量片刻,重新看向棋盘,落下一子。
顾晨仔细算了算,道:“和了。就这样吧。我回府了。”
“你是故意下和的。”
顾晨站起身,看向池塘,道:“清滢,和了是最好的结果。”
有风吹过,却不舒爽。
顾晨走出亭子,道:“新君继位许久,按照礼制,顾煦作为先帝之子,应该搬出皇宫。生母应随其出宫,由璟阳大君赡养。礼部尚书向我奏请过此事,我没有安排。你来定吧。还有,新君继位,应加开恩科,这事我已经让礼部去办了。”
“我是不是应该赏赐顾煦一处离你那王府近些的府邸?”
闻言,顾晨站在原地,没有回头。几息后,走了。
顾清滢静静的看着棋盘,黑白交缠,好似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但也只是看着好似。